她盛了大半碗,搁在宁氏跟前,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论如何,也不该伤了。”
宁氏眼神微晃。
这种话半规劝半安抚的话,她有多久没有听到了?
她抬起头看眼前的丫鬟。
有些陌生,又有些熟悉。
她是喜欢用用惯了的人的,有桑麻在,她的眼里基本没有旁人。
桑麻死后,她便随意的提了个丫鬟。
便是眼前这人。
大丫鬟见她定定看自己,也不慌。
只得体一笑,将调羹摆在宁氏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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