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多出来的,正是她来时穿的那套。
梁二慢慢的伸了手,将衣裳抱在怀里,头忽的埋了下去。
挺括的肩膀剧烈抖动着。
楼船上,柳福儿很是懊恼的捶头。
忍了那么久了,结果都最后了,反倒功亏一篑。
柳福儿的情绪一直低落,直到回到江陵还没能调试过来。
回到自己院子,她一头栽倒进床榻。
睡了两天,才被赤槿叫醒。
她昏昏沉沉的起来,懒懒的坐在妆凳上。
赤槿帮她挽了个简单发髻,又拿了妆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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