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与姐夫琴瑟相通,想来,也没有这样的烦恼。”
言欢绕着弯儿地故意说出每句话逼顾莞月出手,因为像她这般不怀好意的人绝对不会不对自己放手。
“对了,我听母亲说,好像过几日便要为你举行认亲之礼。
成了母亲的义女,那岂不是没有了和二弟在一起的机会?”
顾莞月一脸关切的样子,心里到底存着疑问,似乎根本不相信言欢是一个会就此放手之人。
“是的。我的一双腿已经废,日后必不可能再为阿煦生儿育女。
今晚他过来看我,便也是以最后的情人身份相见。办了义亲礼,以后我和他便是真正的兄妹。”
言欢的一番话说的坦然,脸上虽有几分不舍,但还是被强捺了下去,顾莞月却将她的这一抹神情收于眼底。
她可不相信,世界上有真正愿意甘心放弃之人。
“妹妹说的这番话可是让我伤心,不过要是因为双腿就错过了一段感情,那可真是不值。
我母家便有一颗雪莲草。听说雪莲草对人腿的治愈恢复最有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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