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合卫离墨之前与自己所说关于崔君瑶,再看着她先前在院子里状态,言欢觉着和崔君瑶相好之人应该就是崔夫人手下的人,亦或是崔家里边看起来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否则崔君瑶不会被折磨至今,但也仍存着一条命。
“这位姑娘说的话,我怎么一点也不懂?入宫为妃,姑娘说的话莫非是在说笑?”
崔君瑶一面说着一面用筷子将肉夹进嘴里,不过夹肉的速度却比先前快了一些,好像在掩示着什么情绪。
“也罢,人要是自甘堕落,连点冒险的精神都没有,作为旁人自也不会再提醒。
离墨,咱们走吧。”
言欢面儿上一副不在意的模样,微微站起的身姿也端着一种慵懒高贵的气度,放在腿侧的玉指却携着淡淡的嘲弄之意,似乎有种对牛弹琴的无奈。
像这样一个隐忍的人必然多疑,所以对自己的来意可有所怀疑。但眼下,崔君瑶也没有更多的选择,奋手一搏或许还能换一个锦绣未来。
“好,咱们走。”
卫离墨似笑非笑地搂过言欢的腰,尽管言欢背对崔君瑶的时候,余光向卫离墨多了几分愤怒的警示,但是卫离墨还是自顾自地和言欢享受着“夫唱妇随”的场景。
出了崔君瑶那儿,言欢并不急着回房,而是与卫离墨到附近的地方转转。
即使到了村子里平时买卖东西的地方,言欢也发现其中有些不寻常,脸上狐疑的表情还是不动声色地板起来,
“你有没有觉着这里有点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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