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殇方才有那么一瞬间,真相直接掉头离开。可现下是非常时期,要李煦真在这深山发生了什么事情,那这么多年来的筹划可都要功亏一篑。
言欢听了季殇的说法,嘴角的冷意更甚,一记冰刀眼神在季殇的脸颊上一扫,转而将背影后对二人,然后据着昨夜记下的地图,摸索着上山的道路。
李煦也知道言欢此时在生着气,所以忙慌着赶上去,他知道现下安慰言欢的方式,便是帮她更为准确地分析当下的场景。
“如果是按这条路上去,我总觉着有些不太对劲儿。因为似乎这处杂草没有过多的踩踏痕迹。
你想,要是伯父伯母被困在上面,宋宣请了专人看守,那么他们的吃喝问题,总是会由底下的人给送上去。
如果是由底下的人送上去,由于爬山的路偏远,他们送的物资总该会多一些。
长期以往,杂草总会有被踩踏之处。
可现下根本没有我们预料的痕迹。”
李煦将注意力放在眼前的环境上,一双幽眸也携着警惕的光芒扫着周围,似乎只要可以发现不对劲儿的地方,就能作为突破下一个关口的线索。
“我觉着这压根是宋宣坑你二人的事迹。”
季殇实在是又忍不住开口,不过这回他将情绪收敛了一下,话语里也显出没有针对言欢的模样,薄唇微抿继而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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