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问及的男人未发一言,进了现场。

        “阮队。”

        蹲在地上的分局法医看见来人便站起身,开门见山道:“死者女性,二十三岁,从十三楼掉下来的。右顶部头皮挫裂,深至颅骨,右侧颞部有头皮下出血,颞骨凹陷性骨折。右眉弓外侧有挫裂伤,眉骨粉碎性骨折,右脸广泛性挫伤,口、鼻、外耳道均有出血,右侧上臂可见广泛性挫擦伤……初步判断,死因是高空坠落导致的颅骨骨折。死亡时间是下午六点左右。不过,之前应当是被人捆绑囚禁在楼上,你看……”

        “嗯。”

        阮成君点点头,倒没有第一时间做尸表检验,而是在扫过一眼后,唤过了现场一位分局警察,询问前期调查情况。

        “六点零五接到报案后我们就赶过来了。现场有目击者,是死者所在芭蕾舞团的同事,不过她也是过来找人,正巧在楼下目睹了死者坠楼的一幕,并未上楼。询问后我们得知死者是独自租住的,父母家人都不在身边。楼上卧室比较乱,有绳子、剪刀等物,窗户上有攀爬痕迹,应当是在楼上被人捆绑囚禁过……这边已经通知她父母和单位领导了,不过暂时还没人赶过来。喏,那个就是目击者,死者同事。”

        说话的警察将视线投到不远处树影下。

        江明月正好将视线投过来。

        十多米远的距离,她看见阮成君。他三十而立,已然十分高大,身形挺拔,一米八五左右的样子,过来出现场,穿着淡蓝色勘察服,戴着一次性医用口罩,浑身上下,几乎也就一双眼睛露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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