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梦梦也点点头,嘟着嘴抱怨:「真的好痛啊.........」

        一滴滚烫的泪就落在与梦梦交握的手背上,平生仅见一次,梦梦永远也忘不了,厉行深眼中滑过的释然与深情。

        厉行深的黑历史尚未结束,或者说,正揭开序幕。

        有的nV人说以为生产是最痛的了,没想到最痛的後面还有更痛,发胀的SHangRuy如石头,用手按摩推开的时候真是...........

        厉行深帮梦梦回家拿东西後返回,进门就看到老婆满头大汗咬着牙任由徐nV士替她按摩rUfanG的样子,他脑中一片空白,这礼拜他断片的时刻太多了,所以很快回过神,大步走到床前,向来淡定的双眸微微晃动:「妈!这是.......」

        徐nV士手下力道不减,声音很冷静:「这样r腺才不会塞住,宝宝吃不了这麽多,还是要挤出来的,你过来,我教你怎麽弄.........」

        无所不能的厉总,厉sir,厉先生高大的身躯晃了晃───要、要做到这种程度吗??

        就连两人欢Ai时,他都是轻r0u慢捻,给予梦梦最大的舒服,而不是现下这样,白皙的肌肤红一块紫一块的,两边都是深深指痕,等徐nV士去厕所时,他手按上去轻轻的m0着,心疼的问:「疼吗?」

        厉行深除了脑袋时常断片外,後遗症之一就是,总Ai说些废话。

        梦梦安慰他说:「总b塞着好,塞住宝宝就吃不到N了,我也难受,徐nV士按完好多了。」

        厉行深郑重其事的说:「真的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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