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讨厌这样,真的很讨厌。
这就像他父母一样,都是我行我素之人,夫妻相偕出门游玩。一夜之间全部顷灭,夫妻俩出了车祸,就像连续剧上的八GU洒狗血剧,他没有了亲人,一个也没有。
社会是冷漠的,邻居在他饿了一周後才发现原来新闻上播报的那对夫妻是自己隔壁家的孩子的亲人,最後他被送进了社会局,因为无人收养而孤单的成长到大,那里像个集中营,糟糕透顶。
那儿时的一周,在他心底抹上了一层云雾般的Y影,薄而淡,只在夜半无人时才会悄悄冒出头,爬上心。
等服务生走远,又回到前头闲聊後初善雨掀开覆在头上的外套,跪坐在沙发椅上,拆了一双新筷,在汤里夹捞着苍无刚下锅涮熟的梅花猪r0U片,又顺手夹了几片滚烂的高丽菜起来。
两人静静的食用这一锅料,吃着吃着,苍无就像没了骨头似的,一手揽在初善雨的腰间,一颗头就这麽沉在他的肩上。
「亲Ai的,啊──」他指着他盘子里那堆滚烂的高丽菜,两人向来喜欢吃炖熟滑软、入口即化的高丽菜叶,菜梗通常是被遗弃的命。
这是苍无的恶趣味之二。
其实总归一句,苍无的恶趣味项目通常都是以高调为目的而产生。
初善雨从一开始的不喜欢到不适应,到免强接受,现在根本就是配合苍无变成了两人生活情趣的一部分。
筷子在盘里挑来挑去,把煮的滑软的菜叶集中成一口的大小,「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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