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迅速诊治,留下抓药的方子就走了。

        裴家表叔出去安排人煎药,房中只剩刘允之跟裴鹤昭。

        她看着床上两眼无神的人,抿了抿唇:“我就说你体虚,你何必逞强呢。”

        裴鹤昭听了这话,只觉得无语凝噎。

        鬼知道他就睡了一夜地铺,怎么就受寒了。

        这下好了,他在刘允之心中体虚的形象算是更坚实了。

        裴鹤昭一脸生无可恋,没多久,下人就将药送了过来,刘允之把他扶起:“来。”

        他还以为她会喂他,结果他坐起之后,刘允之把碗放在他手里:“喝吧。”

        裴鹤昭刚想说这药太苦了,他喝不下,结果他就看到刘允之端起另一碗药,一口闷了,那架势跟喝酒一样。

        喝完,她把药碗放下:“对了,大夫说你这风寒有传染给别人的风险,我喝一碗药预防预防,这段时间你不要出门了,我先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