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年三月,沈晚鸢还是没有找到合适的夫君。
陆峥这些年身体越来越差,心里替她愁的慌,但当事人丝毫不这么觉得,她每日里吃喝玩乐,在京都横行霸道。
彼时春暖花开,各地的举子来到了京中,参加春闱科考。
天香楼。
陈仲逵将自己买来的好酒送到沈晚鸢面前:“沈兔兔,我说选驸马的圣旨都下了快一年多了,你怎么还没找到合适的人嫁出去?”
她没好气:“你不也没成亲?”
他撇了撇嘴:“我跟你可不一样,我是不想成亲,你是没人要。”
他话音刚落,沈晚鸢一巴掌呼过去,拍在他脸上:“陈仲逵,你从小到大都这么欠,没被打够是吧?”
他抱头鼠窜,最后认错,但坐下来时还是没忍住:“我说的是实话,就你这个脾气,谁敢要啊?”
天天对着他不是打,就是骂,那些世家公子又跟她都有仇——他们的亲眷或多或少都被沈晚鸢关押过。
再这么下去,孤独终老是一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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