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奸情其实在府中并没有人知道,但眼瞧着儿子一日比一日大了,叶文生怕范晔属于了别人,只能威逼着儿子出了休书。

        并且在别的胡同中给他置了处宅子。

        日日过去日。

        “还敢不敢不听话?还敢不敢跟我耍心眼?还敢不敢乱跑?”,欲火焚身的男人每问一句就生猛的捅一下身下的少年,那粗长的肉屌硬的更铁的一样,直戳深处敏感脆弱的小穴,把狭小的穴道撑得一丝缝隙都不留,范晔睁大双眼死命往后仰着脖颈,浑身哆嗦,瞳孔蓦地紧缩,又瞬间涣散开来。

        粗暴的顶弄让他尝到了死一般可怕的快感,甚至连话都说不出来,撞击处的电流已经往周身冲击,只见那插在雪白股间的性器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都拔出到只剩一个龟头留在穴口,然后再猛的插入到连囊袋都快塞了进去,龟头顶端将穴道撞的凹陷,每当这时候,就能听见范晔那的带着哭腔的哀叫。

        瞧着少年彻底被操老实的模样,叶文又恨又爱的狠狠吻了下他的嘴唇,低喘道,“知道错了?”

        “啊!哈!”,此时的范晔两手被绑住,双腿被死死的压成M型,满脸潮红,额发被汗水淋湿,小腹中央的位置突出一个巨大的隆起,俨然被操的丢了魂,“知........知道了........呜呜呜........啊........啊啊........”

        他不过就是再街上跟别的男人说了几句话,笑了几声!

        “骚货,真是欠操”

        随着含糊不清的话语那吻逐渐来到了胸前,叼着红肿的小肉粒,舌头卷着把它们含进了嘴里,由于双臂的夹紧,那乳肉在聚拢下也显得更加的饱满,叶文惬意的吃着乖儿子的奶子,听着他的哭声,雄壮的腰杆急急的往前耸,插的又深又重,撞得又狠又猛。

        范晔哆哆嗦嗦的扭动,穴道被粗大滚烫的鸡巴肆意碾磨着,激灵着发狠进出,不断戳开穴道,反复碾磨,每一下抽插都带出无数的汁水,他语调破碎的挺起腰,只觉得男人都快把他的小穴给插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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