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传来一声闷哼,“想咬死我吗?”

        纪白被揪着头发拉开了,沈旌缓缓蹲下身,视线与他齐平,似乎笑了,“这么喜欢?以后每天都尿给你好不好,喜欢当尿壶的贱母狗。”

        他这边嘴上爽了,真弄得纪白不开心了,又放低姿态哄着人不要跟他一般见识。纪白耳根子可太软了,往往三言两语就又被骗着往嘴里吞鸡巴,把腿岔开了,露着他早被肏得不成样子的淫逼,心甘情愿接受无止境的奸淫。

        如若不是贸然闯进来的不速之客,纪白真不知道自己会堕落成什么样子。

        大概是沈旌的外表太有欺骗性,他在大部分人心里一直是个清冷禁欲的形象,以至于沈豫明听了浴室奇怪的喘息声,还要走过去敲门。

        笃笃——

        此刻沈旌的性器还插在那口软穴里,他把人欺负得完全瘫倒在怀里,亲着纪白耳后哄着再给他肏一会,他一点不担心那突兀的敲门声,也不打算理会。

        直到他听见熟悉的声音,“你洗完了快点出来吃啊,我爸让带的榴莲。”

        情欲上头的大脑可算反应过来了,家里的钥匙除了自己,也就他那个表弟有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窗小说;https://www.xinyuth.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