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弹性了吧?以后会不会都只能塞着这个尺寸的鸡巴?”

        沈旌伸出一根手指,在装满黄尿的穴口处拉了一下,两片肉唇听话地被拉开蛋大的洞口。

        “只会流精的鸡巴套子,真是,脏死了。”

        随着拉扯的动作,尿液晃晃荡荡地从崎岖不平的穴口处溢了出来,混合着之前糊在上面的浓厚白浊,看起来色情又下贱。

        沈旌笑了下,俊美的脸上满是恶意。

        “好脏啊宝贝,你男朋友不会要你了。”

        他还记恨着对方说自己是前任的事,就算那是事实,他也无法说服自己接受。

        纪白不愿意搭话,过去这么多天,他不相信沈旌就一点端倪都没发现。他和南京儒的关系根本就经不起推敲,哪有人谈了恋爱不和对象待在一起,反而天天出来和前任一起鬼混的?

        他所要的,只不过是能让他合理分手的充分理由而已。

        沈旌的身形晃了下,纪白深吸了口气,先行一步截住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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