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盛朗满意了,看着余舒两条腿夸张地抖着,帕子磨得他想走也走不快,哆哆嗦嗦的腿根发着软。
余舒听到,亮闪闪的双眸扑朔,“好,我等着你。”
闻盛朗迈着长腿,身下除了多出一处不甚明显的水痕,浑身爽快餍足。
可怜的婊子再多玩几次就不足惜。
余舒穿着旗袍,却没有人知道他的小穴还堵着一张男人的帕子,肉壁都是男人射进去的浓稠浊精。
稍稍挤动摇晃,就能听到黏腻的水声。
余舒在等,却没有一连几天都等到闻盛朗,精液已经被他排出,只剩下一个可以证明闻盛朗来过的手帕。
前几天余舒没有等到,心里还不停地劝慰自己,没有那么快,闻盛朗也是需要一点时间的。
他答应了自己,他一定会做到。
余舒靠捡垃圾讨生活,他没有接触过像闻盛朗这样有权有势的人,无意中他给闻盛朗镀上了一层金光,他这么厉害,他肯定不会骗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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