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退烧药起了作用,祝晚晴头脑清醒了些,转头看着他,“那你知道,这是只有亲近的人才能用的方法吗?”

        怀抱着他的青年良久不做声,好一会儿过去了。

        “我想和你亲近。”周尧低声说。

        那天在包间里被羞辱的感觉其实已经逐渐变得不那么清晰,在知道这个人与自己有名义上的兄弟关系后,他的第一反应其实,惊喜大过了惊讶。

        因为……如果,他想要再度被他抚摸,可以不用在那一层易碎的金钱交易之下。

        有很多、很多名正言顺的方法。

        他怎会不知道,这个究极退烧大法,一般都是男女主角才用的,男的还要对女的负责,而且他们最后也往往会在一起。

        看着他生病时像小猫一样的脸,他就是想抱着他。

        祝晚晴笑出声,“看来,我真小看了男高中生的性欲了。”

        他微微撑起身,撩开周尧额前的碎发,低沉的声音略有一点鼻音,眼睛带着钩子,“你装傻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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