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咳的好像下一秒就能倒下去的青年猛地揪住他的衣领与双手,将他重新按在了身下。

        伽世:......

        伽世面色浮起一片愤怒,“你又踏马在耍我......”

        “哪里咳咳,明明是你自己太用力了。”苏七酒懒洋洋压在对方身上,膝盖顶了顶他腿缝,“别这么防备我嘛,我们不是朋友吗?就算当不了朋友了现在也算炮友吧!”

        他又凑上去亲他的鼻尖,唇角,锁骨,像调皮啄食的鸟,亲的伽世面红耳赤,先是闪躲,随后发现这样太窝囊被动,又恼怒的回过神来,去咬青年的脖子。

        新的痕迹顺着白净的脖子上,沿着那些旧的痕迹一路往下延伸覆盖,两人交错的呼吸都越发不均匀,伽世眸色越来越深,唇齿亲吻着对方肌肤的感觉是如此美妙,恨不得将面前这人撕碎了吞下肚子里去。

        就在这时,苏七酒火上加油的握住了他勃起的性器,语气恶劣的调戏,“你硬了,伽世。”

        “这种情况不硬的是阳痿好吗!”伽世怒火冲天,又不知道火气从何而来,只是双眼通红愤愤的盯着盯着身上点火又不灭的魔鬼。

        “再说你难道不是吗?”别以为他看不见就感受不到。

        苏七酒似笑非笑,“是啊,我又没说我没感觉,所以,要不要再做一次?”

        青年握着他性器的手往后,绕过两颗睾丸往深处探去,伽世面色欲红,气恼的夹住人得寸进尺的手,“拿开,上次是意外,我不可能再让你上。”

        怎么说也是Alpha,搞成这样被Beta压在身下,伽世上次清醒后整整半个月都没回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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