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人在他面前流过眼泪,是单纯的眼泪,没有混杂着恨意或祈求。

        他应该为这难得一见的新奇事物而感到有趣,可现实却恰恰相反,他不仅没有,甚至觉得无比的郁闷,为什么会如此?

        是他做的太过……这个想法还没成型就被哈洛克打散了。

        他在想什么,愧疚后悔吗?对谁?那个狼人??

        “哈,真是疯了。”

        哈洛克在静默中抬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他会怎么样……谁会在乎?

        ……

        伯特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他用手帕擦干净了小白狼的脸,为他重新整理好衣服,将人带出了房间。

        虽然公爵并没有吩咐,但伯特还是牵着敛溪往哈洛克的房间走去。

        毕竟再不受喜爱也是主人的东西,轮不到他一个管家来私自处置。

        只不过从房间到客房,这短短的一段路,在这位熟悉古堡每一处布局,曾经走过千百次的管家脚下好像变得格外的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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