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朗吞咽口水,大胆的窥视先生圆润的大屁股,幻想把脸埋进先生的丰臀。

        笼是带轮子的,拖拉方便,韩嬴推着邵朗进了电梯。

        被先生推着,好荣幸。

        到了现场,文姐一见到韩嬴来了,便上台拿过主持人的话筒。

        “各位令人尊敬的先生女士们,各位恶心下贱的公母狗们,晚上好。非常荣幸能与大家共同度过这个美好的也问!也让我们欢迎今晚的惊喜嘉宾:珍珠——”

        可怜巴巴的邵朗被丢在了舞台的最侧边,初次上台的公狗难免有些许窘迫,他回避台下的目光,同时朝他那位光鲜亮丽的先生投去求助的目光。

        他的先生才不理他,韩嬴正与台上的公狗们打得火热,他坐在一条公狗的脊背上,脚被另一条狗捧在手里舔舐。

        空气燥热难耐,先生的鞭子划过空气,随机挑选贱狗抽打。邵朗咽着唾沫,幻想皮鞭挨在身上,打出红色的伤痕,再是一阵麻麻的酸痛。

        哈啊……先生,先生……

        韩嬴那边的前戏结束,他骑上一条小狗,捏住他的鼻间往上拎。

        “学猪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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