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响起叩门声,是章扶远的门生寻了过来,说是有要事要跟老师商量。
钟鼎现在的模样哪里能见人?她的头发早在章扶远的大掌下被r0u乱了,嘴唇也肿了起来,明眼人一看便知发生了什么事。
书房里陈设太过简单,藏不了什么人,钟鼎急中生智,连忙往章扶远腿下钻,躲到书桌下面藏了起来。
章扶远用的这张书桌,三面都有木壁挡着,只挖空了朝里这一边放脚,此时倒方便了钟鼎勉强藏身。
待她躲好,章扶远这才唤了那门生进来。
“老师。”门生进门后恭恭敬敬鞠了一躬,正准备走近再说话,却被章扶远叫住了:“就在那边说。”
门生不明所以,但也听话规规矩矩站在原地,跟章相商议起了政事。
钟鼎都是Si过一次的人了,如今政局力量划分几何、民生几何,g他P事!他是一点都不关心。
光缩着不动多没意思,钟鼎脚都要蹲麻了,他们还没结束商谈。
望着近在咫尺的章扶远的裆部,钟鼎g唇一笑,动起了坏心思:
你这狗日的不是就想日老子吗?妈的,老子现在就让你爽个够!
她把小手探进章相宽大的衣袍,隔着K子薄薄的布料上下来回摩挲,那滚烫的一团筋r0U不一会儿就在她手下重新充血膨胀起来。钟鼎暗自偷笑,两只手齐上攀到章扶远的K腰处,想把他的K子剐下来。
章扶远自然不如她的意,他暗暗将她不规矩的手从腰间拂下,钟鼎抬头,正好对上他充满了警告和危险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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