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磕着头的何琳听到这句话,眼里的水雾直直的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是啊,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去吧,鞭刑一百,思过崖五百年,希望你能好好醒悟。”
“谢谢掌门成全。”站起身走出大殿,望着天边绚烂的光彩,何琳眼中含泪,嘴角g起一抹温柔的笑,师兄,等等琳儿。
在何琳的照顾下,方舒儒恢复的很快,他没有冲动的去向掌门为何琳求情,他知道掌门已经够网开一面了,他也该知足。
何琳前往思过崖的那天,方舒儒亲自送了她,临别前,方舒儒吻在何琳的额头上,“我等你,琳儿。”
自那天以后,每日方舒儒做的最多的事就是站在思过崖的对面望着何琳被囚禁的地方,何琳也是如此,每日望着清风派的方舒儒的住处的方向,一望就是大半日。
苏子竹在那日后的三天后也醒了过来,从掌门口中得知阮夙悠仍处于昏迷之中,就将她接到了自己的洞府内,每日守着她,等待着她醒来,这一等就等了整整十年。
苏子竹望着阮夙悠红润殊丽的面容,温柔的说着,“阮阮,都已经十年了,你还没睡醒嘛?真是个小懒猪。我知道..你最Ai美了,醒来肯定也希望第一眼就能看见自己好看的样子…”
苏子竹自说自话,手中玉梳上的相思豆互相碰撞着,仔细的梳着手中柔顺墨黑的秀发。人道海水深,不抵相思半。
他没有注意到镜中阮夙悠睫毛轻颤的动作,“抹茶,时间到了?”
阮夙悠觉得她睡了好长的一觉,确实很长,一睡十年。她慢慢的睁开眼,便看见镜中倒映着的苏子竹,还是那般清隽,只是气质看着更加的捉m0不透、幽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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