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艺越发好了,她还记得刚开始的时候,他给她画的那一对似蜡笔小新一样的眉毛,那梳的一头看不出型态、乱糟糟的头发,虽然当时的结果不怎么如意,但是她却忘不了当时他小心翼翼又认真的模样,就像在对待一件无价的珍宝一样,细心呵护着。
“娘子真美。”苏子竹微弯下身子看着镜中倒映的阮夙悠的面容,称赞道,还不忘自夸一下,“娘子这般美,自是差不了为夫JiNg妙的手艺。”
看着苏子竹暗自得瑟的样子,阮夙悠的眉眼爬上柔柔的笑意,真是个大小孩。苏子竹可不知道此时阮夙悠心里是如何看他的,认真的站在众多衣裙中挑选着她今天穿的衣物,最后选了条与之唇sE相同的海棠sE的软银轻罗百合裙。
等阮夙悠像个芭b娃娃一样被苏子竹装扮好,已经是半个多时辰以后的事。对于阮夙悠不似从前一年四季一如既往的着简素的白衣的模样,门派的众人已经习以为常,自苏子竹向师妹们取经如何梳妆开始,不过短短一日,大家便都知道了大师兄为大师姐学习梳妆之事,每次只要看见阮夙悠没有一身白衣,都知道是苏子竹为她选的衣服。
当然也有觉得阮夙悠装扮十分好看的师妹去找苏子竹讨教求经,帮忙挑选打扮自己的,不过通通都被他一句“此生只为一人梳妆”给拒绝了。此事一出,门派上下纷纷掀起了一GU男子为自己心Ai的nV子梳妆的热cHa0,但皆被嫌弃技艺不如大师兄好,Ga0的向苏子竹取经的人由一群nV子变成了一堆大男人,看着因此被人群淹没的苏子竹,阮夙悠还偷偷笑过他。
终于在要出门的时候,阮夙悠拉住了苏子竹,犹豫的说道:“我有事要与你说。”
“何事?”一直在等阮夙悠开口的苏子竹故作不知的开口问道。
“我接下来要说的事,我不能告诉你我是如何知晓的,但是我可以以我的X命…”阮夙悠眼神真挚的望着苏子竹,话还没说完,她的粉唇上就被一根修长的手指摁住,堵住了她还未说出口的语言。
苏子竹低头深深的望着阮夙悠的双眸,带着少许的责怪之意,认真的说道:“在我这里,你不需要任何保证,只要你说,我都信你。”
看着苏子竹眼里满心满眼的信任,阮夙悠心里一阵悸动,她之前觉得他会信她是一回事,如今听到他亲口说他信她却是另一回事,毕竟没有得到印证的心有所想始终都是虚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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