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终于正常点的头发,阮夙悠在心里默默叹气,总算是能出门了…

        此时去阮夙悠洞府内寻她的何琳,发现洞府内没有人影,房内也只余一地的残渣。

        原路返回,仍旧在思考阮夙悠会去哪的何琳,拉住路过的一个弟子问道:“你知道大师姐去哪了吗?”

        “我昨天好像看见大师姐和大师兄御剑走了,但我也不知他们是去哪。”被突然拉住的弟子略有些意外地回道。

        “谢谢。”何琳客气的道谢。

        “不客气不客气。”被何琳道谢的弟子受宠若惊,像他们这样的弟子,很少能被这样对待。

        阮夙悠和苏师兄一起……

        御剑到苏子竹的洞府,何琳站在门口试图朝里望去,却什么都看不见。她与阮夙悠关系较为亲近,阮夙悠的洞府才没有对她设下限制,苏师兄的洞府就不一样了,恐怕现在他不设限的就只有阮夙悠一个人了吧,想着手不由握紧,该看清楚了不是嘛,可是她怎么甘心。

        洞府内的阮夙悠和苏子竹不知道何琳的焦心,两人的生活过的十分悠闲,一起准备早饭,一起练剑,练剑时虽是各站一处各练各的,互不打扰,但偶尔的视线交集却暗cHa0涌动。

        经过一段时间这样的生活,阮夙悠渐渐习惯了苏子竹的存在,习惯每天和他一起做饭;习惯他给她梳的不如何的发髻;习惯每晚在他怀里安然入睡,不知不觉中苏子竹已经侵入她生活中的每一个角落。

        两人的生活简单温馨,也没有其他人的打扰。苏子竹深知阮夙悠提出的标准自己一个都不达标,也没有仗着阮夙悠对他的纵容得过且过,背着阮夙悠偷偷用自己当试验品去练习如何梳妆,还特意去寻了梳妆类和厨艺类的书籍学习。现在,他已经不是刚开始什么都不会的小白,他也能为他的阮阮梳好看的发髻,为她搭配衣物饰品,为她洗手作羹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