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擦累了,娇嫩的皮肉被粗糙的卫生纸磨得发红。姜叶皱眉,将纸巾丢到一旁:“擦不干。”
“我一见到你就流水。”
真难想象,这么淫靡的话是用这样一张清冷的脸说出来的。巨大的对比反差让范有思鸡巴更硬。他视线仿佛要将那个肉洞烧穿,眉毛轻挑,给了一个可行的建议:“那把它堵住?”
姜叶觉得可行,将腿分开搭在桌子上:“那你帮我。”
“用什么堵?”范有思没拒绝,而是抛出了另一个问题。
姜叶被难到了,眼睛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将范有思从头看到尾,最后还是停在他胯间,不动了。
意思很明显。
想被肏。
姜叶自认为是个性冷淡,以前被张程怂恿尝试过自慰,但不知道为什么,他自己动手一点感觉都没有。谁知昨天见到了范有思,离家出走十几年的欲望突然回归,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
他不认为自己差,对方也明显被勾起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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