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杂柳,居然伤了我的脸。”
爱丽丝死命地盯着那棵吸食人血的柳树,目光沉沉,阴森暴戾。
“爱,爱丽丝,你没事吧?”
英贺一拍着胸口,豆大的汗珠滑落下来,后怕地说道:“多亏你了,真的,不,不然……”
“没事的,英叔载了我一程,我肯定不会袖手旁观的。”
爱丽丝温和地说道。
“你,你是爱丽丝?”
爱丽丝转过头,是一个中年女性,脸上东一块西一块的泥尘,身上有不少枝条造成的伤痕。
“是的,你是……有些面熟……”
中年女性抹了把脸,“我是法医部的练习师,罗丽丽,你,你是从外面回来的吗?外面是什么情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