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轻轻的敲门声,先前那年轻女人的声音又一次响起:“叶总,开会了。”
女人对江依说:“我要去开会了。”
江依:“好。”
电话挂断了,江依把手机从耳边拿开,才发现自己手指一直抠在窗帘上虫蛀的小洞里。
焦躁不安似的。
江依把手机重新藏回枕头下,又一次回到窗边,扯掉头上的毛巾,一头湿漉漉的长卷发垂下来,像海藻,她也不急着去吹。
她脸上的妆都洗掉了,一张脸素白着。她太白了,白得整个人都没什么血色似的,浓妆下的明艳和妩媚消失,反而流露出一种清冷和易碎。
江依在想刚才电话里女人的问她的问题——这儿的生活,跟她设想的一样么?
老实说,有一样的部分,也有不一样的。
比如这种赤贫和窘迫,跟她设想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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