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没看郁溪笑过,她相信除了她,这工地也没人看郁溪笑过。
原来郁溪笑起来这么好看,冰川都消融,阳光都煦暖。
“你笑什么?”小苹太好奇了,她鼓起勇气问:“你不是说倒霉么?”
郁溪笑着:“是挺倒霉的,不过,又觉得挺幸运的。”
最后她给自己下结论:“真是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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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下工以后,郁溪回到出租屋。
她这屋子是合租,小小一间屋,摆了四张上下高低床,分摊到每个人身上的房租,便宜得令人咋舌。
她在工地能赚到一点钱,不过想攒得更多,就选了这么便宜的。
这会儿她洗了澡,躺在床上休息。跟她合租的几个女人,都在洗发店打工,这会儿都还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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