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孟听絮没办法和他心平气和的说话,哪怕此时此刻,他在自己面前笑得这般动人。
她捏紧了拳,牙关紧咬,颤声道:“我怀疑我们根本就没有结婚,你在骗我。”
秦贺似乎是低低笑了。
他和父亲秦时遇一样,有一双很多情桃花眼,但是却半点没有遗传到秦时遇的风度和好脾气。
他冰冷的指尖抚在她的面容上,用凉柔平静的声音说:“是我的错,竟然让絮絮产生这样的想法。”
孟听絮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秦贺恍若未觉,摸着她面颊的手,指腹轻轻摩挲,他突然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呼吸相抵,孟听絮看见他幽深不见底的眸色。
他说:“那我们来做一点夫妻间该做的事,让絮絮清醒一下,好不好?”
“你在说什么...”孟听絮寡白着一张脸,瞳孔震颤,里面清晰的映着秦贺雅致温润的面容。
“听不懂吗?”秦贺指尖挑起她鬓角的碎发,动作轻柔的拢在她的耳后,一副好耐心的模样:“没关系,我会让你懂的。”
孟听絮丢失的六年不仅仅是记忆,还有许多知识和人生的阅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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