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贺一愣,反应过来,将隔板打上去。
他的手从孟听絮的裙摆往里探,后者声音大了不少,说他是流氓。
秦贺看着自己指尖的血,不打算和醉鬼计较,叹了口气,道:「对对对,我是流氓,但是流氓目前也对你没兴趣。」
一直又哭又闹的孟听絮听见这话,一下子睁开眼,看他:「为什么?」
「你来月经了。」
秦贺说完,孟听絮哭的更委屈了。
「都怪你!」
秦贺真是气笑了,「这也能怪我?」
「你做的太狠了,才会提前的!」孟听絮很大声的反驳。
秦贺脸皮一直挺厚的,尤其是在孟听絮面前,可是这一刻,还是很庆幸这车的隔音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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