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京惟是周家唯一的继承人,早晚都是要回到周家的,如果闹翻了,恐怕是不好。
他深吸一口气,倒吸入肺腑的空气让他的胸腔像针扎一样疼。
他手臂上的力道渐渐松懈下来,冷冰冰的嗓音:“放开,我不打他了,我嫌累。”
赵悉默松了口气,松开赵寒沉的胳膊后,忙不迭的走向周京惟。
他压低声音道:“京惟,我带你去旁边处理一下。”
这样的伤,要是不处理坐在这里一晚上,怕是徒增许多笑料。
玉衔有专门的医生处理各种突发情况,周京惟坐在赵悉默的私人办公室里,让医生处理好了唇角的伤口。
不少的血,腮帮刮擦了一片皮肉。
赵悉默没有想到会这么严重,毕竟看着周京惟当时那个样子,就好像只是受了一点小伤的感觉。
以至于当赵悉默看见医生放在托盘里那一整块染了血的纱布时,感同身受的摸了摸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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