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腿随意交叠,金刀阔马的坐在沙发上,笑了笑,道:“昨天周京惟在北城那么大的并购案上当场离席,搞得陈氏和李氏两家都非常不高兴,我还以为是京城这边出什么大事了,原来是你整出来的幺蛾子。”
赵寒沉不想提昨晚的事,他忍耐的闭了闭眼,道:“我找你来是想说市中心那个项目什么时候正式开始,董事会马上就要改选了,今年我一定要从赵明琛的手上把董事长的位子拿下。”
“你是真的...”秦贺欲言又止的笑笑,往赵寒沉心口捅刀子:“真的不怕那位程小姐恨你一辈子啊,你要拆的可是她的家。”
秦贺这个人,足够冷静,足够心狠,最知道怎么往人肺管子里戳。
赵寒沉是真的有一瞬间被他呛得喘不过气来。
他深吸一口气,俊美的面容寒凉,语气更冷:“那么你呢?如果换作是你,你难道会为了私人感情影响公事吗?”
这个世上没有几个人,能够为了所谓爱情,放弃原则和底线。
秦贺懒洋洋的笑了笑,用让人如沐春风的声音轻轻道:“如果是我,我会在动手之前,就把我的软肋藏起来,我会切断她离开我的所有退路。”
“赵寒沉,你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吗?”秦贺眼底的笑意敛起,变成了冷冽的狠,他声音放得更轻,像是某种晦涩的隐喻:“软肋要藏好。”
赵寒沉在一瞬的触动后,唇线抿得发白,他收敛表情在秦贺面前坐下:“这话有趣,谁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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