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周京惟告诉她,不是的,并不是这样的。
爱是不计代价讨你欢,是完完全全的纵容和偏爱。
程微月突然明白为什么周京惟那时提三个月,是那样的笃定。
他应该早就猜到了。猜到了自己会如此刻这般,避无可避。
没有女人能逃过周京惟。
后来周京惟陪着程微月在花房坐了很久,他指尖摩挲着她手腕上的红痕,动作很轻,像是生怕惊扰。
程微月听见他说:“不要让自己手受伤,我会很心疼。”
她愣了愣,没有来得及回答,他的吻已经落下。
轻若无物的吻,带着慎而重之的感觉。
他放开她,问她:“一起赏花?”
程微月没办法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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