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京惟到了下午才送走了赵悉默,那厮临走的时候,还不忘问他:“周京惟,你是不是以后都打算和赵寒沉老死不相往来了?”
周京惟眸色慵懒,笑意透着丝丝寡淡:“怎么?给你远房亲戚说好话?”
“没这个意思,”赵悉默啧了声,笑容很有幸灾乐祸的味道:“我就是想要告诉你,赵寒沉最近动作很大,对着景星上下一通大刀阔斧的改革,看样子是很有专权的意思。这里可不是你熟悉的华尔街,你这么一个小小的事务所,怕是经不起他的几下打击啊。”
周京惟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眯着眸看着赵悉默:“说完了?”
赵悉默觉得周身一阵阴风刮过。
他搓了搓冷的起鸡皮疙瘩的手臂:“没说完,你不乐意听我也要说。你要是真的想安安心心谈恋爱,你现在除了回周家继承家业还有更好的选择吗?或者你觉得,程微月会为了你跑到国外去?”
周京惟没应声,他没再看赵悉默,随手拿过桌上的文件,翻阅起来。
赵悉默讨了个没趣,觉得自己真是说了等于白说。
他噤了声,举步往外走去。
等到赵悉默走远了,周京惟才给程微月发了短信,很简短,只是问她要不要和自己一起回家。
程微月很快就回复了,她说不用,今天和薛温然一起打车,两人挺顺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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