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微月稳稳扶住她,一点都不敢松懈。
厄运的降临,有时候真的太过残忍。
那些不为人知的生命的流逝,对于一个家庭而言,就是一座山。
而且大概率,终其一生,都不能倾覆搬离。
三人抵达学校时,顾莺跳楼的地方已经围满了人。
顾父脸色铁青苍白,一双眼睛满满都是血丝。
他和程微月一起,扶着已经哭得声嘶力竭的顾母朝着人群中间走去。
顾父顾母二人的气质太特别,和围观者的好奇恐惧不一样,满满的悲痛将他们笼罩在其中。
人群于是默默地给他们让开一条道。
被临时隔离带隔离的地方,一大滩血在地面上晕染开,暗红的色泽,散发着淡淡的腥气和死亡腐朽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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