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悉默一贯是将这些事情想得很清楚的。
他们这几个人里,周京惟最聪明,他不相信自己都能相通的事情,周京惟会想不明白。
他等着后者的回应,许久,听见周京惟浅淡散漫的声音。
他说:“就是非得今天。”
倒不像是在较真,更像是在强调。
赵悉默现在没有脸再去指点周京惟的感情生活,他叹了口气,低声:“你自己想清楚就好,多的话我也我就不说了。京惟,我只是想你知道,你给自己选了一条很艰难的路”
很艰难吗?
周京惟并不觉得。
最艰难的,是放手,是将这个叫程微月的人,抽离在他的生命之外,除此以外的一切,都不算是艰难。
七点还不到,周京惟就已经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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