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自己的那些失控,才是意外。
程微月放下手中的裙子,笑着走向周京惟,勾住他的脖颈踮脚亲亲他的下巴:“既然你这么说了,我就真的不打扮了,这样不会给你丢脸吧?”
“我的小月亮这么漂亮,带出去只会给我长脸。”周京惟笑意低哑宠溺。
周斯珩坐在宾利的后排,一身严谨规整的白色西装,纽扣一丝不苟的扣到了最上面一颗,眉眼之间透着淡淡的病气。
半摇的车窗后,他的目光看过来,落在程微月的身上,笑意儒雅。
程微月看见周斯珩的第一印象就是,就是一个消瘦病态但是气质出类拔萃的人。
他甚至不适合做什么商人,他的气质更像是那些艺术家。
在傍晚的塞纳河畔鎏金昏沉的河畔,翻阅一本冗长又诗意的诗集。
无论从什么角度而言,这都是一张很有故事的脸。
陈奕安贴让人拉开了车门,周京惟先进去,坐在了周斯珩的身侧,之后朝着程微月伸出了手。
伴随几不可闻的车门被关上的声音,周斯珩笑意淡淡的看向程微月,缓缓道:“程小姐你好,我是京惟的堂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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