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微月听见他裹着歉意的嗓音,他说:“别担心。”
程微月在短暂的沉默后,仰头看向他:“周京惟,能不能告诉我,你在害怕什么?”
月光渐浓,像是密不透风的网将人笼罩。
周京惟的唇擦过程微月的额头,冰凉而柔软。
他的声音带着点回忆过往的喑哑:“月月,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害怕你受伤吗?因为受伤这件事,总会让我联想到一些很不好的事情。”
“我十七岁那年,我母亲的躁郁症发作的厉害。那一年,她总是在众人疏于看顾的时刻用头撞墙,她的头上总存在着没有干涸的血迹。”
程微月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后脑。
她明白了周京惟的反常,心中有淡淡的歉意涌起。
这个世界上最错误的事情,就是让爱你们的人为了你们担心。
程微月很小的时候就明白了这个道理。
而周京惟只是缓缓摇了摇头,微微弯下腰,将她没有间隙的抱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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