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秉权的嗓音严肃:“我在车上等你。”
“有什么话,电话里说就好。”
周京惟皱了皱眉,语调寡淡:“时间不早了,您也该早点休息了,不要操心太多。”
“周京惟,你今天干了什么你不知道吗?你有脸叫我休息?”周秉权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他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的质问:“你对你伯父说了什么?周京惟,要不要我帮你重复一遍?”
“爸,周稜山是对你有恩,并非对我有恩,我对他已经是仁至义尽,也算是让他体面离开了,您还想如何?”
“体面离开?你小子在说什么!”周秉权声音拔高了好几度:“我就在外面等你,你立刻给我滚出来!”
周京惟已经猜到了这个结果,周秉权的性格说一不二,今天若是不能见到自己,恐怕也是不会善罢甘休。
他挂断电话,往外走去。
迎面而来的是凛冽的雪,车子打着远光灯,匍匐在黑夜中,无声的威压。
周京惟的脑海中拂过了今天发生的一切。
他用从前搁置在周稜山手中的几笔烂账里面的法律漏洞,劝他体面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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