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有些许颓唐和大病初愈的虚弱感,只是眼神犀利凌厉,不见丧色。
这一场病去,赵寒沉整个人的气质大变,从前玩世不恭的桀骜风流一点都看不见,身上只剩下叫人捉摸不透的冷静。
他起身,在李昭愕然的目光中朝外走去。
李昭愣住了,下意识拦住他:“沉哥,你身体刚刚好,现在出去干什么?”
“出去见见我家的亲戚,”赵寒沉凤眼的眸色寡淡冷冽:“这样挂心,我怎么好不见上一面?”
“你别!”李昭连忙道:“那些人等不到你出去自然就会离开了,沉哥,你现在只要好好陪着伯父,好好照顾好自己就好了。”
顾繁安看着李昭这个着急忙慌的担心模样,冷眼旁观许久,终于打算开口提点他一二,却听见赵寒沉说:“我是景星的董事长。”
李昭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了,沉默的往旁边一站,没再挡着赵寒沉。
赵寒沉看见外面密密麻麻的人群,赵家人丁兴旺,这么多年各方势力互相制衡倾轧,如今正房出事,一群心怀鬼胎的人便开始不满足于现状,开始蠢蠢欲动。
门外,赵北澜和赵振笙坐在长椅上,两个老狐狸看着一群人吵得不可开交,皆是沉默不语。
“你说,会不会赵寒沉和赵明都重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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