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稜山笑容未达眼底,看着周秉权给自己倒的酒,很是意味深长:“自从秉权当上了周家家主,这酒是许多年没有为我倒过了,今日真是折煞我了。”
“是我这个做弟弟的这么多年不够上心,谈不上折煞。”周秉权说到这里,看向一直散漫坐在一旁的周京惟,沉声道:“京惟,你也敬你伯父一杯。”
周京惟掀起眼皮,漫不经心的看过来,薄唇微勾,没有动,情绪寡淡:“爸,你也不怕让伯父喝醉了。”
“这么两杯酒,谈不上什么醉不醉,但是京惟如今这个年纪快要成家了,以后喝京惟的喜酒,才是真的要不醉不归呢!”
话里话外的深意,周秉权怎么会听不出来。
他并不想让周京惟像从前的自己一般,被家族掣肘,做许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可是世事无常,哪里能什么都如人所愿。
他已经年纪大了,很多事情想要帮忙,想要管,也都是力不从心罢了。
“大哥,京惟这孩子从小就有数,你别管,我也不管。”周秉权说到这里,起身,朝着周稜山鞠了一躬,道:“你觉得这样如何?”
周京惟瞳孔紧缩,略有错愕的看向周秉权。
若是他没有记错的话,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周秉权这么低声下气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