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奕安知道周京惟心性冷清,并不是那种会轻易乱了心神的人。
可是如果事关程微月,那么周京惟究竟会做到什么地步,谁都不知道。
夜色一寸寸黯沉下去,陈奕安低头看了眼手表,只能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周先生...”陈奕安低声道:“时间差不多了,您要回去了吗?”
周京惟指尖摩挲着袖扣,动作缓慢。
许久,他指尖动作凝滞,淡声道:“我有些私事要处理。”
陈奕安愣了愣,说好。
夜风裹挟着雪色,汀兰胡同的巷弄灯光昏黄幽暗。
周京惟站在老地方,从车上下来,舌尖是一枚戒烟糖。
想要问个答案的念头,在来的路上渐渐压抑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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