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净雪下意识低下头,不敢再细看。
陈奕安替周京惟拉过了落地窗前的木椅,周京惟便平静的坐下,表情看不出端倪。
乔净雪等了很久,心理防线有崩坏的征兆。
她冷不丁听见了周京惟的声音,冷淡又漠然:“赵寒沉给你想得倒是很周到,乔净雪,你是不是觉得只要赵寒沉想要保下你,我就拿你没办法?”
他把乔净雪原本想要说的话都说了,乔净雪一下子张口结舌的抬眸,不安的看着他:“我不是...”
“你是怎么推的微月?”周京惟打断她,语气陡然多了几分厉色。
乔净雪差一点就想说我没有。
她实在是害怕周京惟这个情绪不见端倪的模样。
“我没有推她!”乔净雪断然道:“我只是刚好在场,奚落了几句罢了,周先生,你从前也是有名的律师,难道不知道限制人身自由是违法的吗!”
“看来是忘了,”周京惟也不生气,平静无波的指了指房内一整排青花瓷瓶:“都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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