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振笙这么多年都是董事会的一把手,你突然把我们换下来,要别人怎么想?”赵北澜看似很是为赵寒沉考虑的样子:“现在明琛刚刚过世,董事会正是用人之际,先加两人暂理的席位,也没有什么关系吧?”
赵寒沉只是冷淡地看着两人。
赵北澜眼看着自己嘴皮子说破,前者还是没有什么反应的样子,不由得心中也多了几分急切。
而赵振笙更是沉不住气,已经冷笑了起来:“哥,你别和他说了!你看看他有反应吗!我们赵家真是家门不幸,教出这么一个忤逆长辈,伤风败俗的小辈!”
赵寒沉冷笑了声,颇为玩味的看向赵振笙:“我这还什么都没有说呢,您怎么就激动起来了?”
“你...”赵振笙正想说什么,被赵北澜拦住。
赵北澜心平气和的看向赵寒沉,道:“你想说什么?”
“倒是也没有别的什么,就是想告诉你们,我原本就打算在董事会设立暂理席位的。”赵寒沉把玩着手中的钢笔,漫不经心的看向明显已经猝不及防的二人。
“你的意思是...”赵北澜脸上有音乐的喜色浮现。
而赵振笙也马上改变了口径,道:“寒沉,你别和你叔伯我计较,我就是刚刚太着急了,一下子说错了话。”
两人前后的反差,不可谓不滑稽。
赵寒沉眼中有讥诮的颜色,清淡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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