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寒沉皱眉,示意一旁的保镖将周稜山拉出去。
偏偏周京惟面沉如水,一寸寸碾着周稜山的手,没有要放过的姿态。
周稜山也是硬得很,事到如今,哪怕自己痛的背脊流汗,还是不清不楚的骂着:“我对付不了你,我还对付不了程微月吗!周京惟,周家看你过不去的人,不止我一个!”
赵寒沉在听见程微月这个名字后,原本还算是冷静的面容,一片冷若冰霜。
他毫不犹豫的给周稜山补上了一脚,冷声道:“还不把人直接拖出去!”
一场闹剧,偏偏没有人敢说什么。
灵堂的角落,赵寒沉看着周京惟余怒未消的脸,不由得笑了:“你还有这么冲动的时候,真是难得。”
“彼此罢了。”周京惟语调冷淡。
“你和我说句实话,周家最近怎么了?”赵寒沉突然道。
周京惟回了个无可奉告的眼神。
“好,周家的事情我不问,但是我想你告诉我,这些事情会不会牵扯到程微月?”最后三个字,字字强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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