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制的大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程微月下意识抬起头,便看见了站在门外的赵寒沉。
他手中拿着几个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盒子,少了许多风流俊逸的气质,整个人肉眼可见的沉稳了许多。
赵寒沉显然也没有想到程微月是在家的,推开门的一瞬间,他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错愕。
他手中的那些盒子沾了雪,他便用手抚去盒子上的雪,安安静静的看着程微月。
也没有过去多久,三个月不到罢了,两人之间已经生疏到了肉眼可见的地步。
“我来看看老师和师母。”赵寒沉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赵寒沉和程存正之间有师生情谊,程微月不好说什么,只是低下头,又重新开始掐着豆芽。
天气过冷,一把豆芽捏在手中就像是攥着一块冰,程微月用指尖掐着水嫩的根茎,汁液流淌出来,很快手指就冻得通红。
而赵寒沉看着她发红的指尖,将手中的礼盒放在了一旁。他一言不发的从菜盆里拿起一把未处理的豆芽,学着程微月的模样掐了起来。
程微月被他的动作弄得一愣,之后便姿态淡漠的垂下头,道:“你放下吧,不需要你弄。”
“微月,”赵寒沉的声音很低哑:“我这些天的日子并不好过,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和我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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