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遇觉得虾这种东西多少带着几分腥气,一贯是舍不得辛甜碰的。
“絮絮,你想不想吃虾呀?”辛甜看向一直低着头数米粒的孟听絮。
后者抬起头,先是愣了愣,才摆着手道:“我不吃虾。”
辛甜说:“要是想吃,让秦贺给你剥,你刚刚做了美甲,别弄坏了。”
孟听絮听得出辛甜的语调偏袒,倒不像是秦贺的母亲,更像是自己的。
她不由得心中一暖,柔声道:“我知道,谢谢妈。”
辛甜笑得更甜,一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女人主动剥了一只虾,放在了孟听絮碗中。
秦贺只是淡淡看着,眼底的情绪翻涌沉暗,看不出太多端倪。
后来用过饭,秦贺带着孟听絮去了楼顶看雪。
秦时遇给辛甜倒了一杯温水,送到她的手边,看着她紧锁的眉头,低声道:“心疼听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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