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这样大的仇恨,怎么可能说放下就放下。
若是林暄素放不下,又要让周京惟用什么放下?
程微月看着周秉权痛心疾首的表情,缓缓道:“叔叔,你是觉得京惟做错了吗?”
“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害怕他冒险,还是这种没有任何意义的冒险!”周秉权正色:“程小姐,我是京惟的父亲,这么多年我为了周家对他多有亏欠,所以我才想让他过的好好的。你也应当知道,一人之力撼动一整个家族,是多么不自量力且不理智的行为吧?”
程微月知道,只是也仅仅限于知道。
他并不想因此去阻止周京惟的任何做法。
“叔叔,人之所以为人,就是因为有感情。这件事是京惟的妈妈的旧恨,你要京惟拿什么放下?”程微月看着周秉权脸色瞬变的脸,一字一句,说的认真:“您或许能够为了周家放下,可是您不能要求京惟也放下。他做的一切都有他的道理可言,既然如此,我只会尊重他的每一个决定。”
“程小姐...”
“叔叔,京惟还在等我,我就先离开了。”她说完,手已经拉开了车扶手。
一只脚踩在雪地上时,程微月听见周秉权低沉压抑的声音:“哪怕京惟这个做法,可能会让他万劫不复吗?”
“他不会万劫不复的,”程微月侧过脸看向周秉权,很笃定:“不管他是在哪里跌倒摔下,我都会陪在他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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