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已至此,李思甜怎么可能还不明白一切都是蓄意为之罢了。
她连连摇头,看着赵寒沉竖起了大拇指:“你简直就是不择手段。”
“手段只有管用和不管用,只要管用,什么都可以。”赵寒沉将一张写了数额的支票放在桌上:“权当心意了。”
李思甜不是什么不谙世事的傻白甜,她冷静下来,在赵寒沉对面坐下,问道:“这件事我父亲知道吗?”
“令尊从头到尾都知情。”赵寒沉顿了顿,缓缓道:“对李小姐有所隐瞒,也是怕戏不够真。”
李思甜拿起桌上的支票端详:“你是想让外界觉得你为了一个下九流的女人和李家闹翻,让赵家那些有异心的人认为你色令智昏,对你放下戒备?”
赵寒沉笑得平淡:“李小姐很聪明。”
李思甜不屑的将支票扔回了桌上:“算不上什么聪明,赵寒沉,你才是真的聪明,你是我见过的将自己的婚事利用的最极致男人。”
什么都可以利用,什么都不在乎。
这样的男人,该有多可怕。
而此时,顾阑珊已经被管家带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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