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不想让这个伤口愈合,可是人的皮肤注定不会永远溃烂,总有不经意愈合的那一天。
赵寒沉突然感到了恐惧。
如果痕迹消失不见,那么他和程微月之间原本就不多的联系,便变得更加微弱了。
于是方才才刚刚被叫出去的叶城,又被重新交了进来。
“董事长...有什么事吗?”
赵寒沉玉白的面容,已经不见从前的风流恣意,整个人事滴水不漏的冷沉傲慢。
他说:“帮我找一个技术好的刺青师。”
谁说留不住,如果他非要强求呢?
程微月夜里睡得很安稳,隐隐约约中感受到床榻一侧下陷。
她揉了揉眼睛,看见周京惟坐在自己身侧。
他带着戒指的手撑在床沿,金丝眼镜笑意斯文,用很是蛊人的语气说:“动作太大把你吵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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