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尽燃并不觉得。
好与不好又有什么重要,总之他也没想着有所求。
南恩端着鸡汤,站在了书房门口。
很久,她终于鼓足勇气走了进去。
月色淡褪,晨曦晕开红色的光。
江尽燃站在窗台边上,只穿了一件黑色的长裤。
他背对着南恩,背上的伤疤一览无余。
终究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南恩拿着托盘的手颤了颤,心疼的开口:“燃燃.你身上的伤.”
“这些多亏了您给我找的好父亲,您又何必在这里惺惺作态?”江尽燃说到这里,转身看向南恩。
果然,后者的脸上有复杂的痛苦。
“他不是不是故意的。”南恩结结巴巴的解释:“他没有孩子,所以对你抱有很高的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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