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对待一个人的态度,可以这么背道而驰,一定是因为受了难以承受的刺激。
程微月看着周秉权冷漠尖酸的样子,垂眸,淡声道:“人死不能复生,伯父,请你节哀。”
周秉权有一瞬间的僵硬,脸上恶劣的表情,出现了裂痕。
他用泛红的眼睛看着程微月:“闭嘴!你有什么立场让我节哀!让周京惟出来,我要见他!”
“伯父,您知道京惟有多长的时间没有好好休息了吗?”程微月看着周秉权怒不可遏的样子,眸色认真:“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您何必将他逼到这个地步?”
周秉权唇角抽动,表情难以形容,似悲似怒:“我们父子二人的事情,轮不到你管!”
程微月看向一旁坐立不安的下属,道:“伯父累了,你们送他回去。”
“我看你们谁敢!”周秉权一下子站了起来,看着程微月波澜不惊的样子,喘着粗气道:“好啊,你们不敢叫他没关系,我自己上去!”
直到走道处出现脚步声。
回环曲折的楼梯,周京惟从上面一步步走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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